南極有顆蛋。

【YOI/維勇】It's The Right Time

YOI/維勇  It's The Right Time



※還願:60%

※維克多生日祭典:6/7(轉眼就快到生日了(゚∀゚))

※勇利視角。

※自我滿足平淡向,文筆小學生。

※你的生日值得盛大慶祝。

※本章BGM:三浦大知 - IT'S THE RIGHT TIME

(前後有額外的聲音,雖然有完整的翻唱,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原本的版本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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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坐在觀眾席上,眼前是似曾相識的冰場。
他左右張望,身旁沒有觀眾,卻自四周傳來細碎的歡呼聲。光影交錯之間模模糊糊地剪出人們歡聲雷動的影子。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往冰場一看,卻發現站在冰上的人,好像是他最熟悉的那人。

一頭銀色長髮是最初的記憶,在後腦勺紮成一股馬尾。身上穿著緊身的黑色表演服,明明尚為年少卻在身體曲線處縫上了網狀布料,隱約可見膚色。閃閃發亮的銀色寶石沿著線條一一綴上,在腰間鑲上一塊看似含蓄實則張揚的外黑內紅布料。
明明距離那人那麼遙遠,卻仿佛電視轉播般清楚地看見臉上的笑顏、額間的汗水劃過臉頰滴落。
他向觀眾深深一鞠躬,花束如雨下的落入場內。維克多拾起冰上的花朵抱成了束,微笑地對觀眾揮手致意,接著往出口滑去。

他轉個身,高舉雙手再次入場。
掌聲似雷,歡呼頓時迴響在賽場上。

銀髮末端化為光點、身形漸漸抽長。原先雌雄難辨的少年轉眼間變成迷倒眾人的青年。酒紅色的薄紗剪裁成貼身燕尾服,裏頭的白色襯衫微開,露出了一點胸膛。
一個完美無瑕的4F漂亮落地。歲月讓他的臉龐更加成熟英俊,比起少年時期的爽朗笑容,青年的他笑得更游刃有餘、甚至抹上些許歷練的痕跡。
人們歡呼著、鼓掌著,勇利身旁的影子歡騰地尖叫著。

3A落冰的剎那,維克多停了下來,對著他伸出手──那雙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他,裏頭溢滿了喜愛以及無法形容的溫暖。他仍然笑著,但是卻溫柔如水,裏頭揉入糖與蜜,彷彿勇利是他這輩子尋尋覓覓後終得的珍寶。
不知何時,場裡的燈光不再是耀目刺眼的白光,而是帶著些許曖昧柔和的紫光。維克多身上的酒紅色表演服也變成了淺紫色。
「勇利。」他輕喚,那樣的呼喚彷彿在聲調彎繞處放著一罈蜜罐。維克多伸出手,無名指圈著的金色戒指熠熠生輝。

他發現自己身上是與維克多成套的服裝,那套藍色為底、綴起銀色綴飾的表演服,腳下踩著銀色冰刃。而那些興奮的影子們不知不覺消失了,場裡只剩下他與維克多。
他緩緩地滑入場中,維克多張開了雙手將他擁入懷裡。

伴我身旁,不要離開。

──夢境隨著清晨的光融化。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

 

*
作為賽季的終點,世錦賽終於結束。
而維克多‧尼基弗洛夫跟勝生勇利的選手生涯也告一段落了。

結束過於盛大的記者會,勇利和維克多一同回到飯店的房間準備整理行李。他把金牌好好地放入盒內,裝進行李箱裡。維克多則是仍然坐在床上,端詳著銅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勇利催促他時才開始緩慢的打包行李。

兩人確認過房內並沒有落下任何東西後,便拖著行李走出房間。
「會不會是最後一次像這樣拖著行李箱?」維克多說。
「還有冰演啊,維克多。」他說。

 

當他們正準備走進電梯時,金髮的青年衝進電梯。
「喂。你們回國後不要忘記說好要替我編舞的。」
尤里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並沒有帶著行李。大概是交給了雅科夫。
「哎呀尤里奧,我們像是那種會爽約的人嗎?」維克多故作訝異的眨眨眼。
「豬看起來不像,但你有前科。」尤里說。
「不用擔心,尤里奧。」勇利微笑著,「我們結束旅行後就會回去俄羅斯了,不會讓你的節目開天窗的。」
「嗯,有豬的保證我就放心一點了。」尤里點點頭。
比起五年前,現在的尤里已經長得比勇利還高了。勇利不得不佩服俄羅斯的基因,現在他已經需要仰望尤里才能對上那雙綠眼。

 

電梯到一樓了。
「我先走了。」方才衝進電梯的青年率先跑出電梯,在離開前還不忘回頭大喊,「記得趕快回來!」隱約好像能聽到後頭非常小聲的「祝旅途順利」。

就算過了五年,就算外貌開始改變,尤里的個性仍然彆扭如昔。
他望著尤里離去的方向,不自覺地勾起微笑。
「好啦,去櫃檯退房吧。」維克多牽起他的手,而他也回握住對方的手──維克多手上的金色戒指在他的手心透著微涼的溫度。


當維克多開著敞篷車出現在他眼前時,他承認他整個人呆住了。
「維克多,」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為什麼這台車是粉紅色的?」
也太顯眼了!他們才剛退役就要這麼顯眼嗎?!
「嗯?」維克多戴上墨鏡,轉頭看向他,「我覺得還滿不錯的就租下來了,勇利不喜歡嗎?」
「也不是不喜歡……」
「那樣不就好了嗎?」維克多對他拉開微笑,為他打開了車門,「上車!準備出發!」

這趟旅程其實也沒有特別的規劃,僅是七天的自由行。維克多負責開車,而他負責看地圖──雖然地圖似乎沒什麼用處,兩人打從一開始便不打算去特定的景點遊玩。
倒不如說,他們僅是想在路上晃晃,綠草藍天,這讓人心情舒暢。
而且現在要是出現在景點的話,可能一不小心會被粉絲認出來。他就算了,維克多要是被發現,肯定是像超級巨星一樣被粉絲團團圍住。

他們是去旅遊,不是去跟他人合照簽名。
我想要跟勇利兩人恩恩愛愛的渡蜜月,不想被任何人打擾!維克多插著腰如是說。

敞篷車在鄉間小道以適當的速度行駛著。
「要是馬卡欽也一起來就好了。」維克多說,「牠一定很喜歡這種大片的草原,一下車可能會瘋狂挖土挖洞。」
勇利閉上眼,感受充滿泥土氣息的微風自臉頰拂過。
「可惜馬卡欽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坐飛機到處跑了。」
「是啊。」
「也許我們可以帶點特產的狗糧回去,馬卡欽一定會很高興的。」勇利如此提議道。
「不錯欸!」維克多的日文進步許多,不像之前那麼彆扭拗口,一句讚嘆詞發音得十分標準。「馬卡欽最喜歡這種了。」

勇利看著周遭的草原,還有遠方的綠山。天氣不錯,藍天白雲,晴朗舒適。
也許是因為無論是長谷津、底特律,或是聖彼得堡,他都住在市區內。很少能看見這種人造物極少的風景,硬要說有的話大概也只有簡單樸素的木製柵欄。
這讓勇利感到十分的新奇,但也讓他想起一件事。
「維克多,我們今天要住哪?」
「嗯?」維克多的墨鏡仍然戴著,藍色眼睛正認真地看著路,「你翻一下後座,我記得也有租帳篷跟一些必需用品。」他往後面指著。
「等等,所以我們要露營?」
「勇利不知道嗎?」維克多露出了招牌的愛心嘴,「露營是常有的事情喔。」
看來維克多已經對這種旅行習以為常。
「可是我沒露營過!」真要說的話也只有小時候那種──但那也太久遠了,那些東西他早已忘光光。
「沒關係的,勇利,」維克多說,他微微地轉了下方向盤,車子往左邊行駛。「我會就好。」



「維克多,我們會去海邊玩嗎?」勇利看著除了露營工具以外,似乎還有泳圈。他記得之前並沒有規劃要去海邊啊?
「嗯?看狀況。」維克多閉著眼。現在是休息時間,身為一個好駕駛,不過度疲勞駕駛是常識。「老闆說可以順便租,套組裡面應有盡有,我覺得應該會派上用場。」
「……然後你就租了?」
「嗯。」
「……」勇利揉了揉自己的臉,這人花錢的習慣果然還是沒什麼變。



一路上很神奇地沒遇上什麼人,僅有一車兩人在這廣闊的草原行駛著。
彷彿世界只剩他們倆,勇利想。這樣好像也不錯。



他們當天晚上在隨意一處紮營,維克多用極少的食材再次展現了他強大的廚藝。
「明天換勇利煮!」
勇利差點噴出口中的濃湯。
「但我沒野炊的經驗。」他老實承認。如果這趟旅程只有他一人那倒還無所謂,他可不想讓對方跟他受罪。
「沒問題的,勇利不是也會煮菜嗎?做一些簡單的東西就可以了哦。」維克多把他的碗接過,重新添了碗玉米濃湯。
見此,勇利不自覺地愣住。維克多把碗遞給他時還沒反應。
「勇利?」
「啊,沒什麼。」他接過湯。鐵碗透著湯的熱度,卻不燙人,這種溫度讓人感覺非常舒服,「只是想到如果是以前的你不會讓我喝這麼多湯呢,更不用說這麼高熱量的湯品了。」
「畢竟都退役了。」維克多說,他喝完了自己的湯。「話雖如此,如果回去後發現胖太多的話還是要減肥哦,畢竟勇利也要擔任尤里奧的副教練了,太胖的話肯定會被尤里奧踹出冰場吧。」
「哈哈……」
「那還要一碗嗎?」
「No,thank you.」



在維克多的懷裡睡著的感覺還不賴。
雖然是在野外,但是卻像是仍然在家、在聖彼得堡的他們的家,讓他不自覺的安心,放鬆了緊繃的身子。他往維克多那裏蹭過去,接著緩緩地進入夢鄉。
一夜好眠。



隔天起來時維克多說他的手麻了。
勇利非常不好意思,所以作為賠罪,勇利正幫維克多揉手臂。
被服務的維克多的嘴角放著滿滿的笑意。
「幹嘛笑得那麼開心?」他還在揉著對方的肌肉。
「沒什麼,只是覺得勇利按摩的力道真不錯。」維克多說,「之前下冰後勇利也會幫我按摩吧?從那時候就這麼想了。」
「在家裡有學一點,」勇利說,「有時候客人會需要按摩,是爸爸教我的。」
「Really!?」維克多睜開那雙藍眼,興奮地看著他,「所以爸爸、媽媽跟真利都會囉?」
「爸媽都會啊,」勇利揉著維克多的手臂,確認應該沒什麼問題後放開手。然後語重心長地說著,「只是你要找真利姊的話,最好是做好心理準備……那會比被惡魔折磨還痛苦。」



中途終於經過了一個小鎮。勇利負責補充一些物資,而維克多則是先去替車加油。
勇利握著維克多給他的小紙條,一一確認懷中的東西都在紙條上,也沒有漏掉任何東西,準備轉身走到匯合點時,突然感覺到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轉頭往下看去,是一個金髮的女孩,難掩興奮之情地看著他。

「請問你是勝生選手嗎?」

聽此,勇利猶豫了一會。畢竟要是承認的話可能會引起大騷動,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左看右看,確認四周的人們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邊。於是勇利蹲下身,和女孩平視。
「對,我是。噓,不要說出去。」他輕聲地說著,女孩則是呆了會後點頭如搗蒜。
「那個……勝生選手。」女孩捏著嗓子,小心翼翼的以悄悄話的音量說,「我可以跟你要簽名嗎?」她從懷中抽出了一條繡著冰鞋的手帕以及麥克筆。
也許是正在練滑冰的孩子,勇利想,將手帕和麥克筆都接了過來。
「我、我很喜歡勝生選手的滑冰,所以才開始練習花滑……」她說,聲音微微顫抖著,「聽到勝生選手要退役了,我很難過……」
「這樣啊,謝謝妳。」勇利微笑著。在手帕上迅速地寫上簽名。他又歪頭想了想,「妳叫什麼名字?」
「愛、愛汀娜。」像是沒有預料到對方會問她的名字,愛汀娜緊張地咬到舌頭。
「愛汀娜。」勇利複誦,然後在手帕上寫上「給愛汀娜,加油:)」
愛汀娜看起來高興得快要昏倒了。
「謝謝勝生選手……!」
「不客氣,」勇利說。他注意到站在旁邊的,應該是愛汀娜的父母的兩位成年人,他下意識地對兩人點頭致意,他們也點了點頭,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他拍拍她的頭,「要好好加油哦,愛汀娜。」

最後他們拍了張合照,愛汀娜滿足地跟著父母離開了。離開前她一直對他揮著手。
勇利也回應了,他揮著手目送著三人離去。

勇利看了眼手錶才發現已經超過會合時間十幾分鐘了。他轉頭準備趕去會合點時,才發現維克多早已在他背後,倚在仍然顯眼的敞篷車,不知等了多久。
「維克多,抱歉。」
「沒關係,」維克多把東西接過來,放進後座和後車箱,「能讓我等的只有勇利跟俄羅斯航空哦。」
「維克多沒有被認出來嗎?」他才不信對方靠那頂毛帽(他只記得很貴)就可以成功偽裝。
「有啊,還被加油站的店員瞬間包圍。」維克多非常老實地說。
「……所以其實你也是剛剛才到的?」
「嗯。」
「……」那為什麼一副等他等很久的樣子。
「不過勇利的服務精神越做越好了,以前的話大概還會緊張得拔腿逃跑吧。」維克多確認東西都沒少後,坐上了駕駛座。
「才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他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只是看著愛汀娜……讓我想到以前的自己。」
「愛汀娜?」維克多發動車子,敞篷車頓時發出引擎聲。
「那個女孩的名字。」勇利說,「因為而開始練習花滑,真讓人懷念。」
「是啊,真讓人懷念。」維克多說。

在離開小鎮前,維克多特地放慢車速,然後往勇利的臉上親了一口。




旅行不知不覺來到最後一天,勇利看著地圖,這一路上並沒有出什麼太大的岔子,確實地往目標城鎮前進。明天早上大概就可以抵達了,歸還車子後便能搭著飛機回到俄羅斯。
其實勇利一開始擔心維克多會隨性地亂走小徑,幸好沒有。


「勇利,」維克多今天仍然盡責地擔任駕駛,「我好像聞到海的味道了。」
?」他困惑的重複。聲音方落,原先是一片平原的風景,突然有一邊自平原化為海,映入眼簾。
「瞧,我就說先租游泳套組是有用的嘛!」維克多還在為前幾天勇利責怪他亂花錢的事耿耿於懷。
勇利並沒有理會他,他被那片海深深的吸引了。半邊夕陽落入海中,橙色光芒在海面上隨著浪花碎成一點一點的光點。
風混著海的鹹味竄入鼻中,連同掠過臉龐的風都能感受到海的氣息。



維克多轉個方向盤後停在路邊,兩人換上夾腳拖後下車,下車前勇利還再三叮嚀維克多要好好注意車鎖有沒有好好地上鎖。
勇利注意到維克多不自覺歡快的步伐。維克多特別的喜歡海,對聖彼得堡的海、長谷津的海,都擁有著深刻的記憶,而這次當然也不意外。俄羅斯人難掩興奮之情踩上沙灘,轉過頭對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勇利,是海呢!」
「嗯,是海呢。」勇利如此回應。

維克多踩著碎浪前行,高聲唱著歌。
那是俄羅斯的民謠,住在俄羅斯五年多的勇利已經可以聽得出一點內容。
他緩緩地跟在後頭,隨著維克多的旋律哼著,偶爾會抬起頭來凝視夕陽。

等他回過神來時,那抹銀色已經撞入眼底。
「勇利,」維克多似乎是注意到他沒有跟上,折返回來找他,「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覺得夕陽很好看而已。」他誠實地回應。
「勇利。」維克多再次呼喚了他的名字。
「嗯?」而他也回應著,海浪拍上他的腳踝。
「你記得我們這趟的目的嗎?」
「……自由行?」他故意不回答維克多想聽到的答案。
「錯──!」維克多有點不滿地皺起眉,努著嘴,「是蜜月喔!蜜月!」
「是是,我當然記得。」勇利被逗得笑出聲,這人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呢。
「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吧?」維克多問。卻不給他回答的時間,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勇利還來不及反應時,維克多已經單膝跪下,嚴肅地咳了一聲。

忽然之間,周遭只剩下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勝生勇利。」維克多說,抬頭對他一笑。

維克多的笑容一直都很溫柔。
這時的笑容更是如此,彷彿和了世界所有美好的事物於中。
湖藍色的眼底映著勇利的倒影,也只裝得下名為勝生勇利的倒影。


「──你願意、成為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的伴侶嗎?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無論是眼底,或是心中,不知何時早已充斥著對方。

勇利嘗試開口,卻發現自己居然抖得連聲音都發不出。
明明已經知道對方會做些什麼,但實際上還是沒有辦法輕鬆地說出答案。

「我……」
聲音緊蹦得破音了。

哪怕任何一場賽事,再怎麼緊張,也從未像此時此刻一樣。
勇利顫抖著深呼吸好幾次,他想起了那場夢。

──伴我身旁、不要離開。
他吐出氣。
「……是,」他說,堅定且真誠地,「我願意。

當他說出口的那瞬間,維克多從地上跳起──真的跳起來了,手上的戒指盒子掉到一旁──緊緊的抱住他。
「……你怎麼感覺比我還緊張啊。」他感覺到對方的顫抖,忍不住笑著問,方才的緊張感消失得一乾二淨。
「因為我已經不是冰上傳奇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了……」維克多說,往勇利頸間蹭了蹭,「好擔心勇利會拒絕我啊。」
「我怎麼會拒絕你。」他笑出聲,回應了維克多的擁抱,「我希望維克多就是維克多,這樣就好了。」

維克多愣了會,抬頭看向他,眼裡裝滿了訝異與驚喜。
勇利讓兩人的額頭相碰,「我才想問你,願不願意、成為已經不是世錦賽金牌五連霸的勝生勇利的伴侶?」

聽到這句話,維克多笑了,勇利也是。
「我願意。」維克多說。勇利似乎看到那雙美麗的藍眼泛出淚光,「非常願意。」

他們笑著凝視彼此,然後交換了一個充滿海風的吻。
「──我希望勇利就是勇利。」



縱然我們都曾經歷過許多艱辛與痛苦,縱然我們都曾在冰面上迷茫與絕望。
即使如此,我仍然在冰面的另一端找到了你。

所以、現在已不再是獨自一人了,是的。
轉過頭,你就在我身旁。
請你伴我身旁,不要離開。

It's the right time.
該是時候了。
從現在開始,讓我們牽著彼此的手、一同前進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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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會放出最後一篇&總共7篇的後記。

我還是不太喜歡酸梅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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