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有顆蛋。

【YOI/維勇】What a cute trouble

YOI/維勇 What a cute trouble

※還願:40%

※維克多生日祭典:2/7


※米拉視角。

※自我滿足平淡向,文筆小學生。

※你的生日值得盛大慶祝。




米拉·芭比切娃,有點普通又有點不普通的十八歲少女。
她與絕大多數人一樣,有個普通的家庭。有點嚴格的父親及和善而廚藝好的母親,上有一個已嫁出的姐姐,下有一個尚在青春期的弟弟。庭院裡養了隻狗,屋裡則有一隻貓。

她的確很普通,但是穿上冰鞋、踏入冰場的剎那卻又是那麼不普通。

她是女子花滑選手世界排行第三名,米拉·芭比切娃,以性感風格聞名的美麗少女。人們總是讚許她是冰上華麗絢爛的玫瑰。

而現在,她有個小麻煩。



1.
「我說過了,媽,」米拉正忍耐著翻白眼的衝動,她走到餐桌把碗盤擺好,「維克多他已經有伴了,不要再肖想我跟他可以有什麼發展。而且我說過維克多完全不在我的好感區!」
「噢,是、是,我當然明白——」她的母親攪拌著馬鈴薯泥,似乎對女兒的好球帶不怎麼感興趣。但一聽到關鍵字又立刻抬起頭,「不,我的意思是,像維克多那麼完美的人怎麼會這麼快找到女朋友……」
「男朋友。」她糾正。
「好吧,男朋友。」她的母親拿起香料往馬鈴薯泥倒了一些,米拉總是無法理解標上茴香和大茴香的香料罐的差異,「但親愛的,維克多和妳相處更久啊,說不定——」
「不,別想,而且完全無望。」米拉轉過頭,擺了擺手,毫不留情的掐斷那沒有任何可能的希望小苗,補充道,「媽,等妳看到他們兩個相處的樣子,我發誓妳再也不會嘗試讓我追維克多!」
而她在說出口的瞬間,立刻後悔她為何要補充最後那句話。

她的母親終於放下攪拌的動作,睜大雙眼,顯得非常驚喜。上一次米拉見她如此興奮時是在米拉第一次在歐錦賽奪金,然後母親抱著她說:太棒了!米洛奇卡,妳真是最棒的女孩!

「這真是太棒了!米拉!我怎麼沒想到!」
「讓他,我是說他們——來我們家坐坐啊!好久沒來了呢!」看著母親興奮的雙眼都要噴出星星,米拉覺得應該不只是想看看俄羅斯的民族英雄現在長得多帥這麼簡單的理由。

……這還真是,有點他媽的糟糕啊。



2.
「真是抱歉,維克多。」她實在無法老實看著維克多湛藍的眼睛,縱使平時捉弄維克多那麼多次,也沒這一次的情況讓她對維克多產生如此強烈的罪惡感。米拉攢著自己的手指,疊成塔狀後又用力地擠扭成一體,「你也知道我媽的個性……」
「沒關係,米拉。」維克多摸著自己的下唇,迷人的笑了笑,「也好一陣子沒有去探望伯母了,趁這個機會去也好。你覺得呢,勇利?」
「嗯?」黑髮亞裔選手聽到教練的呼喚,便提著毛巾滑了過來。他才剛完成一次完美的跳躍。冰刀一頓,恰好停在維克多旁邊,「要去哪裡?」
「米拉家。」維克多往他那兒一靠,手自動搭上學生的肩膀,在對方頰上親了一口,「剛剛3A還是一樣完美哦,Perfect!」

「其實你們不必淌這趟渾水。我跟我媽講一下就好了,雖然可能要花上一段時間。」米拉眨眨有點刺痛的藍色眼睛,「畢竟我家離這裡有一個小時的路程,而且我媽的英文有點腔調,勝生的俄語不是還不太流利嗎?」
「呃,是沒錯……」

勝生將訓練基地移至聖彼德堡已兩個月,雖然自小因為崇拜維克多而自學一些基礎的俄語,聽是沒什麼大問題,但是一旦需要開口、或是對方以過快的語速交流便是災難般的糟糕。也許是因為以前沒什麼人可以與他以俄語對談,平時還是需要靠英文及維克多的翻譯才能在聖彼得堡生活。

「沒問題的,米拉。」維克多摟著他的力道加重些許,勝生忍不住用手在他的背後拍了拍,實在是抱得太用力了。維克多只好微鬆力道,「他身旁可是有二十四小時的俄語指導,標準發音,會說英文,而且聽說讀寫完全沒問題。重點是,也會開車!」
「聽起來還真是個好導遊。」米拉忍不住笑出聲,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旁邊無奈微笑的黑髮選手,「勝生,我都不知道你身邊居然有這麼棒的教練兼職導遊。」
「啊哈哈哈……」
「謝謝,如果可以的話請說我是貼心男友。」維克多糾正。
「你想的美。所以——真的要來?」她再三確認,畢竟若是維克多及勇利拜訪的話,她母親會做出什麼事情,當了十八年女兒的米拉不難猜到,「確定?你應該知道要是來的話……」
「我很期待芭比切娃夫人的拿手菜,勇利應該也想吃看道地的俄羅斯菜吧?米拉的母親很擅長料理。」維克多保持微笑,在徒弟的耳旁低語著,「以前米拉的母親會邀請我們去米拉家吃飯,雅科夫也去過,他也十分讚賞夫人的手藝喔。」

來自日本的選手細不可查的吞了吞口水。
食物的誘惑果然很大嗎?觀察到對方舉動的米拉憋著笑。

不過對方仍然抗拒著誘惑,有點猶豫地望向她,「但真的不會造成妳的麻煩嗎?」

想起來啦,日本人總是有著堅持到有些彆扭的禮儀。
米拉歪了歪頭,「如果你們想來的話,絕對不會是麻煩。」只是我的母親有點麻煩。米拉沒有說出口。

實際上她也有點期待,能夠邀請新朋友來家裡吃飯是一件很棒的事情,當然前提是她的母親沒有打算做些什麼……會困擾她的朋友的事。
「是嗎?」勝生笑了,焦糖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應允了邀約。「那麼就這樣吧。我們會準備伴手禮的。」


3.
當那人被維克多帶來俄羅斯接受訓練的那天,她永遠不會忘記當維克多站在冰場中央高聲介紹的內容。
「這是世界上最好、最棒、最可愛,我的學生,勝生勇利,是來自日本的特別強化選手。今天開始就會在這裡跟大家接受訓練。同時他也是我的未婚夫喔!」
「維克多!」旁邊的學生原先還掛著靦腆的微笑,一聽到維克多老王賣瓜成分偏多的介紹後猛一抬頭大叫,「這跟我們原本說好的不一樣!」
「可是我沒說錯啊,勇利,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兼未婚夫。」銀髮的俄羅斯人無辜的眨眨眼,「我認為我有把勇利的優點好好說出了!」
勝生滿臉通紅,「話不是這麼說的……」
「話就是這麼說的喔!」維克多摟住他的學生,臉上滿滿的笑容。

尤里臉上的顏色不能更差了,看起來隨時會撲上前拉開抱在一起的兩人;格奧爾基則是喃喃自語著「這是愛」;她該慶幸她當下並沒有急著喝下一口水,否則肯定會因為這所有的一切噴出口中的礦泉水、爆笑出聲。
而雅科夫怒斥的聲音從場邊傳來,「已經幾點了!去進行各自的訓練!」



4.
米拉從小便進入雅科夫門下,她的父親是雅科夫的好友。

當她那小小的天分剛冒出嫩芽時,身為前滑冰選手的父親二話不說、將她交給了雅科夫指導。那時維克多早已成為雅科夫的得意門生。從那時開始、她便一直與維克多在同個冰場上鍛鍊。
隨著時光流逝,無論是她、或是維克多,兩人也逐漸的改變著。

她當然看得出維克多的變化。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那些都看在眼裡。而自從遇到那人之後,更加明顯了。

是因為勝生勇利吧。


所以、勝生難道不是很有趣的人嗎?
當然,米拉勾起笑容。勝生當然是個非常有趣的人。





5.
當米拉前去應門的時候暗自咒罵自己怎麼沒戴墨鏡。
實際上,在她開門的剎那、黑髮男子非常迅速的把手從維克多手裡抽出,但臉上的通紅已經出賣他。

別以為她沒看到啊,勝生。
對於才剛跟男朋友分手的單身女性而言,他人的幸福都是一次傷害,再微小不過的閃光都足以讓她備感刺眼。

勝生手上提著深藍色的紙袋遞給她。
「米拉,這是拜訪的禮物……聽說俄羅斯人都很喜歡吃甜點,不過我不清楚這裡的甜點店有哪些,所以我拜託維克多買了,希望你喜歡。」
「欸?這不是很有名的甜點店嗎?」米拉訝異的接了過來,仔細的打量紙袋上的印刷,上頭的LOGO讓她覺得非常眼熟,「這很貴的吧?」
「咦?」勝生立刻把頭轉向維克多,小聲的說,「不是說還好而已嗎?」
受到如此熱烈注視的維克多歪了歪頭,「嗯?是滿便宜的啊。但米拉你喜歡吃這個不是嗎?勇利特別交代我要買米拉喜歡吃的甜點當伴手禮物,我怎麼想都只能想到這個了呢。」
「……勝生如果你想知道這家的行情多少的話,我私底下再告訴你。」
「……好。」

總之她把那美味與價格一樣高水準的點心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將兩人帶入客廳。
她的父親還在出差,而弟弟還在學校。也就是說,家裡只剩下她跟母親而已。當他們走入客廳時,米拉的母親已經從廚房端著水出現。

「伯母,好久不見了。」維克多率先打了招呼。
「維洽!你們終於來了!」她母親連忙放下水杯,緊緊地抱了維克多一下,「好久不見啊,多久沒來啦?」
「我也不知道,不過伯母您仍然貌美如花呢。」維克多如果會記得,貓都會學狗叫了。米拉腹誹著。
「真會說話啊,維洽。」然後她的母親被一句非常爛俗的稱讚逗得笑出聲來。

結束了簡短的招呼後,米拉的母親終於注意到了站在維克多身旁的黑髮男人,「這位難道是……」
「媽,」米拉出聲,「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提的,我們冰場的新夥伴,勇利‧勝生,同時也是維克多的徒弟。」
「原來如此。」母親上下打量著對方,「這位就是維洽的愛人啊,聽你的姓氏,是來自日本嗎?」
「是的,我是日本人。」勝生茫然地眨了眨眼,比平時反應還要慢半拍後才回答。聽見她母親的話後滿臉通紅,「非常感謝您邀請我們過來作客。」
「真是有禮貌,要是我們家米洛可以跟你一樣就好了。」說著說著還看向了米拉一眼,米拉感受到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視線。
「媽!」
「怎麼了,我有說錯話嗎?」她的母親無辜的眨了眨眼,隨後轉身準備再度踏入廚房,「我再做幾道菜就準備開飯了。話說以前維洽也會幫我煮菜呢,既然難得來了,維洽要不要進來幫忙?」
說完還對維克多招了招手,米拉下意識看向維克多。

全世界能這麼自然地叫冰上皇帝進廚房幫忙煮菜的大概只有她媽而已,不過她可沒忘記她旁邊的人可是還曾經把皇帝當作小道具進行表演滑。
維克多依依不捨地看了勇利一眼,隨後跟著走進廚房,留下她跟勝生,氣氛微妙的尷尬。

「……那我們先到我房間吧?留在客廳的話一定會被我媽呼來喚去的。」米拉抓了抓臉,如此提議著。

實際上應該不會。
米拉曾經展現過廚藝,但是直接被她的母親直接下令禁止獨自一人下廚。
而這次既然有廚藝明顯比她高超的維克多在,那她基本上便被排除於戰力之外。

但勝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這樣好嗎?讓我進女孩子的房間……」
「你在擔心什麼啊,我的房間可是每天早上都會被我媽突襲,所以每天都是絕佳的整潔狀態喔。」米拉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我覺得問題不是這個……」
「我覺得沒有問題喔,走吧。」她推著對方的背部,直接往二樓走去。而當他們踏上樓梯時,維克多注意到她跟勝生上樓了,拿著鍋鏟喊著「勇利你小心點」。

……她有饑渴到這種地步嗎?



6.

因為實在不曉得要說些什麼,米拉決定用對方喜歡的東西來吸引對方注意力。面露難色的勝生在她打開筆電的相片資料夾時,眼睛立刻為之一亮。

米拉抱著粉紅色的愛心枕頭,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勝生一臉興奮地點著滑鼠,「你真的很喜歡維克多。」
「當然!」
大概是因為過於沉浸在那些媒體從未公開的照片裡,勝生難得的坦承他對維克多的喜愛,褐色瞳孔裡填滿了閃閃發亮的光芒,手掌小心翼翼地捏著滑鼠,偶爾會非常溫柔地看著相片上銀色頭髮的人。

為什麼那麼喜歡呢?
對米拉而言,她「喜歡」維克多也是小時候的事了。

當她第一次遇到維克多時,那人在冰場上起舞,彷彿妖精一般的滑過她面前。
那人身旁的空氣與他人清楚地劃分,格外的清新而冷冽。
加上他在冰上即是所謂無敵的存在,沒有人可以擊敗如此強大的他。
難怪小時候的她會抱有那些特別的情感。
但這些事情早已模模糊糊地塞在記憶的角落,被她弄得七零八落。有些曾覺得滿臉通紅的片段現在看來幼稚又好笑。

不知不覺中,她開始不把維克多放入考慮對象名單,就算被朋友問到這類事,她也可以毫無猶豫地否定。

當米拉開始神遊時,「這張是剛剪完頭髮的維克多嗎?好帥……」勝生的驚呼聲喚回了她。
她晃了晃頭,把枕頭放回床上後,湊了過去。

屏幕上的照片有點模糊,大概是從手機轉檔過去的。
照片上的維克多看起來正在跟雅科夫正在說話,並沒有正對鏡頭微笑。

不過她左看右看,看不出維克多的髮型跟現在有什麼差異,「勝生,你是怎麼判斷這是剛剪頭髮後……」
對方露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微笑,眼鏡底下的眼睛早已笑得瞇起,「照片有時間啊,我記得很清楚維克多是在哪年哪個月剪去了長髮。」

明明笑得如此清秀,卻說出了有點可怕的話啊。
米拉忍不住打個冷顫。

「那時候維克多剪了頭髮可是嚇到不少人。」她蹭著屁股來到勝生旁邊,勝生往旁挪動了一個位子,米拉把筆電接過來,「雅科夫超級生氣的。」
當然她也嚇了一大跳,那頭銀色長髮不曉得是多少人記憶中、維克多最為「美麗」的一處。


『為什麼想要剪去長髮呢?』


但也許是在那人剪了頭髮後,她終於發現維克多的「獨特」源於何處。
年幼的她大概直覺特別強,當米拉望向剛剪去一頭銀色長髮的維克多和雅科夫說笑時,不知為何感覺特別違和。

從小從維克多身上感受到的「獨特」、「清新冷冽」,這份感覺在維克多剪去長髮後更加明顯。
那份獨特絕對不是她能輕易觸碰的。

好像非常靠近他了,但實際上僅是甜美過頭的幻覺。
就算時不時會給她一點甜點,就算時不時會教導她技巧。

那份親切感終究來自於那溫柔過頭的笑容。

這很奇怪,年幼的米拉心想。
明明維克多的笑容那麼的溫柔,但她始終無法從那份笑容中理解、為什麼維克多的眼角從未帶著同等笑意。

等她再稍微大一些,再稍微年長一些,這些違和成為了「日常」。
而她也錯失繼續問下去的機會,以及勇氣。
雜誌上、相片上,那個人都是這樣笑著的。

「米拉?」
「哦,抱歉……」米拉晃了晃頭,重新看向那張照片。「……勝生,在你眼中的維克多是怎樣的?」

突然被問到這樣的問題,勝生的臉瞬間炸紅,「怎麼問這個?!」
「來到女孩子的房間不就是要真心話互相交流嗎?」
「……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似乎是覺得大概也逃不掉了,勝生咳了幾聲後,乾乾扁扁地擠出話來,「……很帥,滑冰很厲害。」
「嗯嗯,理所當然的呢。」米拉點點頭表示贊同。身為俄羅斯的英雄,身為現象級的運動明星,這點是當然的,「別說那些大家都不知道的,說點平日的維克多吧。」
「呃……」
「拿著。」米拉塞了一個棕色的抱枕給他。不然他看起來快要爆炸了。
「……有點健忘。」勝生接過了抱枕,把臉埋在裡面,「他有時候會忘記我叫他買的菜。」
「健忘到天怒人怨。」雖然這點也眾所皆知,但看在勝生快要自爆的小腦袋,米拉決定不指正。
「……買東西從來不會看價格高低,只要覺得喜歡就會買。」
「嗯嗯。」那袋可不便宜,米拉再次點頭。「話說怎麼聽起來都是缺點啊。」是平日的維克多,不是滿是缺點的維克多哦?

「……但是,」勝生搖了搖頭,「我覺得維克多這樣也挺好的。」

「他很愛笑、很喜歡玩些小遊戲,簡直就像個大孩子一樣。」
「……那你覺得他的笑容好看嗎?」米拉托著臉,微笑著。

這個答案她已經很明白啦。

那時候、這時候。
她從那時便看著維克多的微笑成長,一直困惑著這如此完美的笑容中,到底是少了哪部分。
直到那場堪稱瘋狂的酒宴中,那頭黑髮的男人牽起他的手熱烈起舞,所有一切終於找到解答。

那雙藍眼充盈著光芒。

原來笑容中一直空缺的,她無法理解的,僅是非常簡單的一樣東西。她終於了解,也終於釋懷。
梗著好多年的困惑,終於重新得到解答。

勝生轉過頭,對她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嗯,非常溫柔,很好看。」

米拉看向筆電。不知何時已經開啟幻燈片模式,此時螢幕上的照片是銀髮男人摟著黑髮男人、熱烈地對視,拉著彼此的手起舞著。她將筆電闔上,呼出了一口氣。

「嗯,我想也是。」



7.
桌上盡擺著各種母親的拿手菜,米拉忍不住覺得她母親大概是拿出真本事了。
幸好母親沒有拉著維克多坐她旁邊,米拉鬆了一口氣後選擇坐在母親旁邊。維克多跟勝生一如往常地坐在一起。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被俄羅斯家庭招待,勝生對於俄羅斯的禮節明顯還不太熟捻,維克多握著男友的手指導著。米拉悄悄地翻個白眼(不能被她母親看到),居然還可以在長輩面前放閃?
她不著痕跡的觀察母親,畢竟這餐的目的絕對不單純。只是她還沒想到母親會如何出招。

「抱歉,我剛來俄羅斯不久……」勝生有點抱歉地笑了笑。
「不必太過拘束。」母親笑了笑,「放輕鬆就好。」

感覺很正常的對話。難道是看到兩人如此恩愛的畫面便直接放棄了嗎?

「不過維洽,沒想到你居然交了個這麼帥氣的男朋友呢。交往幾個月了呀?」
她噴出嘴裡還嚼著的小黃瓜。

「米洛,你在客人面前幹什麼!」
「沒、沒有……」她擦了擦嘴,「我只是覺得太好吃了。」
喉嚨嗆得不舒服,米拉連忙拿了杯水舒緩不適感。

維克多彷彿沒看到米拉方才的舉動,回答著,「大概有半年了。勇利真的很可愛,對吧。」
米拉差點又要噴出一口水。

勝生還在一臉茫然,聽不太懂俄語真是太好了。
似乎是放棄跟俄語對抗,勝生開始吃起眼前的佳餚。而米拉時不時聽著母親與維克多的對話──出乎意料的,她原本以為她母親會說些什麼……可怕的話,但聽起來只是一些話家常。

雖然對話中,維克多不斷的形容勝生的可愛模樣還有上個賽季的亮眼表現,簡直是花式秀男友。
你對一個已婚婦女秀恩愛到底有什麼用啊,米拉腹誹著。

她的母親不斷地點頭,看起來好像對勝生的表演起了興趣。
而話題不知不覺被維克多引導至「勇利‧勝生對我有多大的影響」的演講。

就這樣?米拉佯裝沒事一樣吃著最後一點麵包,飯局即將結束,餐桌仍然一片和平。
她原本預料的是電視八點檔情節,比如說她的母親趁隙說勝生的壞話、想要推銷她,然後維克多聽到後暴怒、拉著勝生離開。而她要想盡辦法安撫她母親的情緒,母親怒吼著不準繼續在雅科夫門下接受訓練,維克多也選擇疏遠她──

米拉想到這裡,忍不住打個冷顫。
還是不要發生好了。




8.
隔天她不小心睡到了中午。
也許是因為昨天維克多來訪讓母親心情很好,少見的居然沒有吼她起床。當她下樓時,她的母親正在煮著中餐。

米拉正準備走進客廳,在廚房的母親突然叫住了她。
「米拉。」她的母親一邊替魚翻面一邊說著,信手捻了點鹽和胡椒,撒在魚肉上。
「嗯?」她打開了電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昨天維洽跟我說了那麼多事,總覺得那孩子能夠獲得幸福真是太好了呢。」她的母親煎著魚,如此說著,「下次再邀他們來我們家吃飯吧。」
「嗯嗯。」她當然知道。

米拉拿了點乾果充飢,雖然等等就要開飯了,但沒吃早餐的胃早已餓得不舒服。

她的母親往鍋內撒了點其他的調味料。
「而且其實我覺得,也許,妳可以考慮看看交個日本人男朋友?」

米拉噴出口中嚼碎的乾果。
維克多你到底說了些什麼?!
昨天她中途早已恍神,完全沒有聽到維克多的長篇大論!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米拉的異狀,她的母親繼續把話說完,「靦腆……又非常有禮貌,我是滿喜歡的。」
「什……」
「像勝生那種男孩子,就很不錯呀。」
「……媽!」


啊,看起來米拉‧巴比切娃的麻煩,又多了一點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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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盤輸入方式突然變成取代,為了調回來花了點時間<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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