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有顆蛋。

【YOI/維勇】小動作

【YOI/維勇】小動作

※還願:35%

※維克多生日祭典:1/7


※路人視角。


※同時也是花明寶寶的點文!


※自我滿足平淡向,文筆小學生。

※你的生日值得盛大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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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加入俄羅斯國家隊一段時間的選手,去年轉入成年組,但是因為在慢跑訓練時不小心拐到腳,花了一段時間修養——但那不重要,我現在可說是滿血回歸!精神充沛!

什麼?你問我的名字?你現在不必急於知道。因為我必會在這個賽季站上正中央的檯子,那時你便會知道本大爺的名字了!男人就是需要保持一點神秘感才會充滿魅力啊。

我來自俄羅斯的聖彼得堡,從小對滑冰很有興趣,尤其在看了我國英雄的表演後,更加確定自己的志向。而之後也如願以償地進入國家隊,接受雅科夫教練的指導。雖然中途因傷休養,但現在終於可以正常上冰。


但最近我有一個小……煩惱?困擾?
說來其實滿明顯的,只是我沒有膽量靠過去問。
我擦了擦自己佈滿細汗的下巴,瞥了一眼在場邊散發著一股黏膩氣氛的兩人。


「勇——利——」我國的英雄今天也在旁邊,以飄撒著花瓣般的愉悅聲音呼喚著他的徒弟。
「維克多?」被呼喚的徒弟——那張東洋人面孔在清一色歐洲血統輪廓裡更加顯眼。無論是面孔、還是髮色,或是行為舉止,都跟我們有所差異。
我總是會下意識地看著他,畢竟在這個訓練場地,也就這麼一名日本人。

「剛剛的跳躍真是太棒了!GOE一定可以加滿哦!」
「是、是這樣嗎?」

看,又來了。那被稱作冰上傳奇的人正靠在擋版上,以明顯過近的距離蹭著日本選手的臉。

一旁的人為此視若無睹,就連我生平最強的敵手——尤里·普里榭斯基,也若無其事的綁著他的鞋帶。


難道只有我看到?不是吧?這麼顯眼,為什麼只有我感覺特別尷尬?


我捏著自己的水壺,不自覺的把目光拋向坐在旁邊的尤里。
「……?」他好像注意到我的視線,皺起眉頭看向我,「幹嘛?」
「沒事,」我吞了一口水,轉頭看到那對師徒不知為何正親暱的互抹護唇膏,「呃……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你是還沒睡醒嗎?一早就糊裡糊塗的。」尤里站了起來,他看起來頗不耐煩,手上的冰刀套甩著圈,「有話快說,不然我要去找雅科夫了。」
「……」我思考如何組織腦內的片詞,才能形容眼前過於曖昧的景象。


最後我還是不知道要如何表示,只好以眼神示意,「……那邊?」


尤里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尤里的臉色扭曲猙獰,下一秒又恢復不耐煩的神色。


「那對笨蛋師徒?怎樣?」
「笨蛋?」
「你覺得能在冰面上卿卿我我的不叫笨蛋叫什麼?」
「原來不只我看到!那為什麼大家一副沒有看到的樣子?」
「因為早就習……等等。」尤里頓了會,然後露出了理解的表情,「你是那個前陣子受傷,最近才回歸冰場的人?」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尤里臉上的表情轉為有點憐憫的樣子,還憋不住一聲嗤笑。
「難怪。」
「啊?」
「尤里!還不快點過來!」雅科夫教練的嘶吼打斷了我跟尤里的對話。他將冰刀刀套隨手擱在擋版上,在滑開以前看了我一眼。

「──你什麼都別問,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尤里轉頭以前我似乎聽到了一句「不然會被噁心死的」。

啊?


*

尤里給了我令人困惑的建議,「做自己的事就好」,那天晚上我忍不住思考到失眠。


但仔細想想的確沒錯。現在雖然還是休賽季期間,但因為我去年受傷、提早結束了賽季,最近才剛回到冰面上,想必需要比別人花費更多精力練習才能追上現在男單的實力。
所以,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麼多了。


我站在冰場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今天!也要好好加油啊!」小聲地對自己打氣後,我用力地邁開步伐,走進了冰場。

──踏入冰場的剎那、我直接地看到了那個畫面。

銀髮的成年男子執著黑髮青年的右手,輕輕的吻在閃著金色光芒的無名指。
早晨的陽光灑在只有兩人的冰場裡,他們的頭髮都覆著溫暖光輝。

我高速蹲下身立刻縮在擋版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躲起來,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時候如果上前打擾,一定會遭到報應。



*

說起米拉‧芭比切娃,普通人會先想到她是世界女子單人滑冰選手排行第三。


不過也許是因為我們待在同一門下、又是不同競技項目,所以對我而言,會先想起「如果有想探聽的八卦可以找她」這件事。


雖然尤里叮嚀過我(那是叮嚀嗎?),但是在見到早晨那番景象後,我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心,午飯時刻、刻意端著餐盤走到米拉面前。
米拉看了我一眼,跟我打了聲招呼。

「嘿、彼得!好久不見,傷勢恢復的如何?」
「還不錯,已經開始練習了。」我舀起羅宋湯,「米拉你呢?」
「是問我練習的狀況還是上個賽季的狀態?」米拉已經吃完飯了,所以她拿起附餐的鋁箔包果汁,打開吸管包裝,「都很不錯喔。上個賽季金銀銅都有拿到,練習狀況的話則是重新加強滑行速度,雅科夫認為我在這方面需要加強。」
「這樣啊。」
「所以,是在練習上遇到什麼狀況了嗎?」米拉對我眨了眨眼,她已經把吸管插入鋁箔包中,一口接一口地啜著果汁,「你不太像是會隨便找人攀談的類型,彼得。」
「有遇到一些問題……不過我覺得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而是更複雜的……想起早上所見的景象,我仍是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想問的話,不去問看看格奧爾基或是維克多嗎?尤里雖然很容易暴怒但是好好地向他說明的話,他也一定會幫你的。」米拉擺擺手,將目光拋向坐在遠方的格奧爾基(為什麼他邊看著電視邊默默擦淚?)跟獨自吃飯的尤里,而維克多不知道去了哪裡,「嗯……維克多呢?算了,反正他一定跟勝生一起嘛。」米拉爽朗的笑出聲。
「勝……生?」聽到似乎曾經聽過的姓氏我忍不住重複,但是這拼音聽起來不太像是歐美國家,更像是亞洲國家會聽見的名字。
「哎呀,你不知道嗎?還是你沒看轉播啊?」米拉放下已經空的鋁箔包,拿起她的手機,有點長的指甲在屏幕上敲著。隨後她將手機轉過來,我湊過去看了一眼,是維基頁面,上頭寫著「Yuri Katsuki」,名字下面貼著一張黑髮青年的照片,意外的眼熟。「就是他。去年打破了維克多的長曲紀錄,還是維克多的愛徒,世錦賽後轉移訓練基地來到我們這裡。」


打破紀錄、愛徒、轉移訓練基地。一口氣接受的訊息量過大讓我忍不住當機。



但這還不足以解釋那些過頭的小動作。
正常的師徒會親暱成那樣嗎?會嗎?
要是雅科夫教練對我這樣做,我會很害怕啊!
還有早上好像有看到戒指,為什麼師徒之間會戴著對戒?


「瞧你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綠的,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米拉收回手機,一臉擔心的問我,「需不需要我叫雅科夫過來?」
「……米拉,那維克多跟勝生的關係除了師徒,還有什麼?單純的師生應該是不會,那樣吧?」
「嗯?還有什麼?這句話的意思是……」米拉聽到我的問題後,歪頭想了想,隨後露出了理解卻又神祕兮兮的笑容,「難道彼得小弟你看到那個畫面了?」
「什麼畫面?」
「哎呀,雖然我知道你大概很訝異又很震驚,畢竟你連勝生都不認識了,剛得知這件事肯定會非常受不了。」米拉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要對我打氣一樣,「不過呢,只要認真地做自己的事,一定可以習慣的哦!」


說完,米拉便拿著自己的托盤離開位子,只留下我一人一臉茫然地待在原位。
「所以……到底是……」
「『是在交往嗎?』」格奧爾基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冒出,我嚇了一大跳,忍不住驚呼,「格奧爾基!」
「你好,彼得。好久不見。」格奧爾基拉開了方才米拉坐過的椅子,坐在我對面。
「呃,好久不見……」
「為愛苦惱的少年啊,我聽到了你的困惑。」他將雙手交疊,以低沉的嗓音如是說。
「……」他是在說我嗎?
「不是喔。」
「呃?」
「雖然他們看起來好像是在交往,但實際上沒有。」格奧爾基說到一半,眼神往窗外飄遠,「他們的心靈羈絆……已經……超越了所謂的『愛』。用交往一詞來形容他們的關係實在過於膚淺……」

「……?」

「就像我跟安雅……」格奧爾基絲毫不理會我滿臉的困惑,獨自說了下去,「啊,安雅,妳是如此的美好,我願意捧上我的所有只為妳的一個笑容……這世界就算再怎麼璀璨的珠寶也抵不過妳的一滴淚水……」


可是安雅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冰舞的那個。

我還來不及說出口,格奧爾基已經自顧自地說完一段散詩。
然後據說已經快要三十歲的成年男人在我面前哭了起來,顫抖地重複著「安雅」,淚水逐漸淹上了桌面。

……我才十七歲啊。




*

雖然情報非常的亂七八糟,但和維克多較為熟悉的人們所告訴我的,都擁有幾個共通點。


一、不要想太多。
二、做自己的事情總有一天會習慣的。
三、他們沒有在交往。


於是隔天的我再一次地站在冰場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總之,我只要好好地做完雅科夫教練的課題就好了!剩下都不要管了!」


沒錯,我的目標是成為世界第一,不該被這些事情打擾訓練。
我堅定地再次邁開步伐,走入冰場。


──接著在走廊轉角處,我看見了。
有個穿著練習服的人正低著頭。


當我準備打起精神向他打招呼時,我發現那其實「不只一個人」。


從方才的角度看不太清楚,但是往前一點的話、便會發現,其實是因為銀髮男人的體態比對方還要壯碩才會微微掩住他。
而被掩住的、是一名黑髮男人。

他們正親吻著彼此,銀髮男人跟黑髮青年。
不如之前還有時間躲起來,他們在我注意到時已經結束了親吻。
銀髮男人,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像是注意到什麼一樣,微微轉過頭來,與我對上了視線。

在那瞬間,我好像看到維克多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但是消失的太快、實在無法看清。
他勾起了微笑,對著我、微微地噘起唇。

彷彿能夠聽見那聲音似的、自我耳邊響起的,皇帝的聲音。
──噓。



*
「呦,彼得,怎麼樣?」
紅髮女性滑向了冰面出口,準備下冰,而之前找她搭話的金髮少年正面無表情地綁著冰鞋,「習慣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少年繃著臉看著她。
他張了張口,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是又放棄了,選擇垂頭繼續綁冰鞋。

「瞧你這副模樣,不錯不錯,正在過渡期呢。再撐兩三次就可以完全習慣了喔。」
「……還有兩三次?」
「要相信自己可以的。」米拉說,微微瞥向在不遠處,互相擁抱彼此的兩人。她舉起了手,不知道是要擋住自冰面反射的陽光──或是更惱人的東西,以免刺痛她的雙眼。 

──畢竟要是真傷了眼,被毫無交往自覺的情侶閃瞎,這種理由大概也沒辦法向保險公司求償的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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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等生日當天一口氣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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