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有顆蛋。

【YOI/維勇】Day and Day

YOI/維勇  Day and Day (日日)


勇利生日快樂!!!

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才會興致勃勃的決定台灣時間發賀文レ(゚∀゚;)ヘ=З=З=З

※ 部長(26) & 學生(22)  Paro

※自我滿足平淡向,文筆小學生。

※謝謝你的誕生,讓我了解愛是那麼動人。

※還願:25%




1.

維克多‧尼基弗洛夫臉上的笑容很噁心。

身為下屬的尤里‧普里榭斯基非常直接的下結論,絲毫沒有所謂下對上應有的態度。

彷彿下一秒便會從銀髮男人身旁噴出花瓣的噁心氛圍、以及那可怕的「呼呵呵」笑聲。

超級噁心。

 

當尤里內心的不耐煩即將轉為言語爆出口,維克多的表情又變了。這次變成皺在一起的酸梅臉──來到日本後,那些從未接觸的食物顯然增進了尤里的詞彙量。

但那不是重點。尤里很確定早上拿給對方的文件一份不少的疊在桌上。那堆文件完好如初,其高度正如他一早辛苦搬到桌上的一樣,絲毫未減。

今天,聰明的、萬能的、能幹的、厲害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部長,工作量似乎是零。

 

「夠了!老頭!停下你那愚蠢的內心戲!」尤里終於忍不住,用力地拍上黑色桌面,文件因為作用力的關係、往上震了一下,隨後又落回桌面。

維克多終於從那變化多端的表情中回過神來,他轉頭對他的表弟兼秘書微笑,「哦,親愛的尤拉,」他說,臉上的笑容不減,爽朗地讓尤里禁不住在內心噁了一聲,「雅科夫沒教你如何擔任一個好秘書嗎?」

「在訓別人之前先看看你桌上的文件。」尤里不甘示弱的回嗆,他不介意那些繁瑣的職場禮儀,只在乎那堆文件。如果沒有解決的話,下面的人會瘋狂打電話催問這些文件的下落,「你就這樣像個傻子一樣傻笑整個早上,身旁的玫瑰花開得讓人看不下去。到現在你連一個文件都沒看,你好意思訓我?」

「玫瑰花……?」維克多不是很能明白尤里的形容,不過一聽到關鍵字,維克多又重新拉開笑容,不是很噁心的爽朗笑容,而是看起來非常蠢的那種。他滔滔不絕地說起,「說到這個,尤里奧,你覺得勇利會喜歡玫瑰嗎?他肯定很適合玫瑰,正如他一樣美好的花……999朵紅玫瑰你覺得怎樣?不過按他的個性肯定會拒收吧。那不然改成999朵香檳玫瑰,你覺得如何?顏色比紅玫瑰低調一點,接受度應該會比較高──」

「不要叫我尤里奧!」尤里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瞬間跳了起來,「本大爺的名字叫尤里(Yuri),不需要有兩個Yuri,叫他改名成豬!」

「尤里奧,可是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可愛,也很適合你啊。」維克多露出無辜的表情,又叫了一次,「尤里奧。」

「閉嘴、閉嘴!」尤里摀著耳朵大叫、拒絕再聽到那莫名的稱呼,「話說回來你還跟那隻豬有聯繫啊!」

「哦,當然。」維克多再度露出對尤里而言過於噁心的燦爛笑容,「我們去年就交往了,距離我們的交往紀念日還有三個禮拜呢。我想要給勇利一個世界上最棒的驚喜,讓他知道我是如此高興能與他相遇。」

「誰問你這個!」尤里覺得眼前的人跟他以前崇拜的人完全不一樣,那個被稱作一代奇才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已經死了,現在在他眼前的,只是一個溺在愛河裡的禿子,跟一隻豬一起。

「唉,尤里奧,你說我該如何是好。」維克多再度無視尤里的抗議,自顧自地點開網頁後,將筆電轉過,讓畫面出現在尤里面前。

 


充滿粉色氣息的頁面撞入尤里眼底,尤里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

以為是尤里不明白這個頁面所蘊含的訊息,維克多咳了聲後,親切地解釋道,「你覺得愛情旅館要挑哪──」

──關我屁事啊臭老頭!!


 

尤里‧普里榭斯基已經開始考慮說服雅科夫讓他回俄國總公司實習。

在這裡待下去,只有兩個結局──不是他先瘋掉,就是他在那之前、忍不住把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的頭髮全部拔光。

 

 

2.

餐廳一定要訂最高級的。

雖然勇利的體質很容易胖,但在如此特別的日子,吃好一點也是可以的。最好是有著小豬豬最喜歡的豬排飯的高級餐廳,他一定會很高興。

當他見到豬排飯時,那雙眼睛一定會睜得圓圓的,目不轉睛地、閃亮亮地看著他最喜歡的食物。

 


花店一定要挑品質最好的。

每一朵玫瑰都該是沾著晨露、散發著濃郁的香氣,每瓣花瓣都應鮮紅美麗,足以告訴勇利,他是那麼的愛他,遇到勇利後的日子正如那玫瑰般,絢爛美好。

 


衣服一定要挑最合身的。

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會訂做一套最好的西裝。當他穿在身上時,想必勇利會忍不住臉紅,然後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起手機拍照。

雖然一直很想跟他說「我早就知道你會偷拍我哦」,不過還是不要打草驚小豬;再來他穿這套就是為了讓勇利開心,如果勇利因此開心那也很值得。而且他也想看到勇利一見到他穿這套西裝時,又驚又喜的模樣。

嗯,也許替勇利訂一套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並不曉得勇利的三圍啊……真是可惜,只好在這之後,找一天去吧。雖然讓戀人穿上自己挑選的衣服是一件非常浪漫又讓人興奮的事情,不過並不是專業的,只好委任於自己最信賴的裁縫師了。

 


然後是愛情旅館

經過嚴格的挑選後(尤里奧逃跑了),終於選定了一間中意的。
已經預訂高級的蜜月恩愛套房,值得期待。
在如此完美的氣氛中讓約會畫下句點,真是太棒了。

想到當他牽著勇利的手,走進那裏時,勇利的臉會羞得直接埋入圍巾,露出來的耳朵會染上鮮紅,就像他所送的那把玫瑰一樣。

以勇利的年紀而言,因為這樣便會滿臉通紅的這點非常可愛,不好好享受這模樣可說是最大的浪費。

他將會在那裏、輕柔的親吻勇利。
他將會、非常珍惜地,擁抱勇利──

 


 

3.
事情總和自己所希望的相違。
現在時間早該下班打卡了,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卻仍被關在辦公室。

老實說他甚至不該出現在這裡,維克多已經為這天精心準備多久,當然也事前請假了。

按照他腦內完美又羅曼蒂克的計畫,現在早在開車前往試穿西裝的路上,接著轉往大學、迎接他的美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辦公室外此起彼落的討論聲、跑步聲、還有瘋狂敲打鍵盤的聲音,公司上下瀰漫著一股緊張氣氛──他甚至被叫回來堅守崗位!


金髮的少年不耐煩地跑進跑出,每次都帶著相關人員回來,「喂,維克多,這裡還有人要處理!」
「我不是說我今天請假嗎?」維克多的眉頭深深地皺起,思考了三秒後向那些一臉慌張的下屬附上指示,隨後揮了揮手要尤里帶他們出去。他繼續說著,「我可是為了今天籌畫很久!」
「誰管你!」尤里又帶了一批人員,他拿起手機準備向雅科夫打電話簡單報告,「雅科夫都下令要你回來處理,你敢不回來嗎?而且你要是不回來的話誰要撐著這裏?」
「要是因為少了我就垮,他們才應該要檢討吧?」他瞥了一眼手表。已經七點了,而他跟勇利約六點半!
維克多只好掏出手機,手機畫面上顯示幾封未讀簡訊:分別是西裝店、花店的取件提醒、還有餐廳發來的關於「訂位僅能保留一小時」通知。

他迅速地滑掉這些,然後點開和勇利的聊天窗,拼出抱歉後發送,補上一句會遲一點去接他。
訊息被迅速的已讀了,維克多對這樣的已讀速度感到滿滿的罪惡感。按照原計畫,他是不會讓勇利等的,完全不會

 

小豬:好』


「最好能讓我趕在七點半前結束這屎般的差事。」維克多說。而尤里聽到這句話後,只是露出無力又嘲諷的笑。

「我可不覺得能在七點半前結束啊,禿子。」

 


4.
他搓著手,往自己被凍僵的手掌呼了一口氣。

勇利看了眼手表,指針顯示十一點半。而距離維克多跟他約好的時間,早已過了五個小時。

雖然男生宿舍並沒有門禁,但是不少人已經回到宿舍準備休息就寢。勇利在這群走入宿舍門口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他僅僅是站在大廳裏,往門外看去,靜靜地等著對方。

手機響了。

『勇利,你還在等他嗎?』打電話給他的不是他等待的人,是披集,他的好室友,『你確定你不先回房間嗎?大廳很冷吧?』
「是滿冷的。不過要是我回房間時,維克多來了怎麼辦?我可不想讓他在外面等我下樓。」
『就讓他等。』披集的語氣似乎不高興,『兄弟,他都放你在外面乾等三個小時……』
「是五個小時。」他更正。
『哦好,天殺的五個小時。勇利你在大廳等了五個小時,讓他等你十分鐘一點也不為過吧?』披集說。他嘗試讓他的日本好友回來溫暖的寢室,他其實在頭兩個小時陪著勇利等維克多,但是來自於南方國度的他無法適應日本寒冬,打了好幾個噴嚏後被勇利半強迫的塞回寢室,之後的三個小時都是勇利自己一人待在大廳等待,『正常人要是等五個小時早就當作對方爽約了!』
「沒辦法,維克多剛好有工作要忙啊。」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什麼偉大的部長還是總裁,跟男朋友約會難道就不用準時接人嗎?他怎麼不乾脆跟工作約會?』

披集開始抱怨起維克多的不準時,勇利苦笑著回應。
「但我還是想等他,披集。」

『就算他已經放了你五個小時?』
就算他已經放了我五個小時。


外頭的溫度已經非常低了,勇利想起今天的天氣預報,今晚也許會下雪,要注意保暖。


「雖然大廳冷得不像話,不過剛剛宿舍阿姨已經過來點了火爐,至少比剛剛好多了。」勇利說,他瞥向在火爐中、一撲一閃的微弱火苗,在心底祈禱它會發揮它應有的作用。
『不行,我忍不住了。』披集說。勇利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大概是披集剛從床上跳起、正準備穿上外套吧。『既然你不上來,那我下去吧。帶點暖暖包總比那根本沒用的火爐好多了。』

看來披集完全不信任宿舍的火爐──雖然那火爐確實不值得讓人信任。

「謝啦,披集。」
『不客氣。那你還需不需要什麼可以暖身子的,像是酒,或是酒?我可以一起帶下去。』
「披集,我可不想在大廳跳肚皮舞。」這種天氣跳肚皮舞是會出人命的。他還沒說完,便被切斷對話。勇利搔了搔頭,重新看了一眼訊息窗。維克多還是沒傳訊息。


到底是因為太忙了所以沒空傳訊息取消這次約會、或是代表今天的約會還沒結束?
勇利嘆了一口氣,接著把手探入毛大衣的口袋,摸到一個小型方盒子。
他以有點被凍僵的指尖緩緩勾勒盒子的邊緣,淺淺地勾起微笑。

 

裡面裝著他人生第一次分期付款的東西,維克多不知道、但是披集知道。當他提著放入這個米白色小盒子的袋子回來時,披集還忍不住尖叫。
雖然之後會有一大段時間沒辦法吃到豬排飯了,但為了今天,他想這是值得的。

不知道維克多會不會喜歡這樣的驚喜呢?

不過也要對方願意來。

想到這裡,勇利忍不住嘆了口氣,靠著沙發半攤著。
說是沒有不滿其實還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早已習慣這些事。

但是就算習慣了也不代表沒有任何脾氣,勇利只是覺得自己應該要體諒維克多,畢竟維克多是社會菁英、而他只是即將出社會的菜鳥大學生。而他也知道,維克多為了與他見面,會強行把約會那天的工作量硬是提前到好幾天完成,這導致維克多工作強度上升不少──相較之下,他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教授的作業,寫論文,寫作業,回報心得,上台報告,然後等著維克多來接他。

這樣他能對維克多發脾氣嗎?當然──不能。

但是……
「真的那麼忙嗎?」勇利嘟噥著,往外瞥了一眼,而他看到了。


宿舍的大門離宿舍有點距離,深深的夜色中,有一台黑色的高檔車停在門口。
穿著絨毛連帽長版大衣的男人、手裡握著一朵玫瑰、正直直地往宿舍奔來。
一頭銀髮實在太引人注目了,一雙眼是結冰的貝加爾湖所擁有的色彩。

勇利想起了那個人。

因為實在等得太久了,真的等到對方出現時居然有點不敢置信。
勇利緩緩地站起,腦袋有點反應不及。

「維克多……?」
「勇利!」維克多跑進了宿舍大廳,直接往勇利撲去,「真的很抱歉讓你等那麼久──」
「沒事,」勇利拍了拍對方的背,「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怎麼可能不來!今天是這麼重要的日子……」說到一半,維克多想起自己遲約過久,充滿紀念性的一天已經只剩幾個小時,聲音不禁小聲幾分,「早知道怎樣都要推掉工作……」天知道他為了這天準備多久,也多麼期待這天。

「對不起哦,勇利。」他失落的把手上那朵小小的玫瑰遞給勇利,「我好不容易可以離開公司時,花店都關了,小攤販也只剩這朵花了……」

沒有料想中的誇張排場、也沒有沾著露水的花瓣。相反的,那朵玫瑰的花瓣邊緣有點枯萎、整體而言非常小朵、但仍是能從中聞到濃郁的香味。
勇利攢緊了那朵玫瑰,露出了笑容。

「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你來了。」勇利說,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往後退一步,「不只是你,我也有準備禮物。」

在維克多投以好奇目光之時,勇利像是一個準備給孩子驚喜的大人一樣,慢慢的從口袋掏出那個米白色盒子。他抬起頭對維克多微笑,不出意料的,湖色雙眼早已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盒子看。

勇利將盒子打開,內容物正安然置於絨布當中。

──是閃爍著樸實光芒的、一對金色戒指。

維克多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勇利便舉起他的右手,將他的手套脫掉、塞進自己的口袋中。然後拿起比較大的那枚戒指,往他的無名指套去。
也許是因為太緊張了,勇利的手抖得非常厲害,還差點套錯手指。他滿臉通紅的成功將戒指戴入維克多的無名指中。

勇利是第一次見到維克多這麼安靜。套完戒指後,維克多仍沒有發出聲音。
他忍不住捏了把冷汗,難道是不喜歡嗎?

「那個,謝謝你這一年來的照顧。」勇利聽到他的聲音很緊繃。他偷偷地觀察維克多的表情變化──俄羅斯男人的表情像是凝固一樣,一點情緒也沒有。他心涼了幾分,但仍然嘗試把話說完,「我很高興,能和你相遇……所以,就買了這個……」

但還沒說完,維克多嘴裡似乎說出了些什麼。聲音含在喉中、模模糊糊地,聽不太清楚,「……個……」
「什麼?」
「戒指,」他說,聲音大了些,似乎還有點顫抖,「還有另外一個吧?」「嗯、嗯?」他抬起拿著盒子的手,盒子裡面的確還有另外一枚金色戒指。維克多二話不說、便把那枚戒指從盒子中拿出。

然後如法炮製的,將那枚戒指套入了勇利的無名指上。
緩慢的、細心的套入後,維克多的手指輕撫了那枚金色戒指,戒指在勇利的無名指上轉了一小圈。

勇利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雖然一開始本來就是買對戒、早該料到對方會幫自己戴上。
不過真到被對方套入戒指時,內心仍是備感衝擊。

這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

「沒想到會被勇利套上戒指。」維克多還握著勇利的右手,現在兩人的手上都戴著戒指。維克多讓兩枚戒指互相碰撞,發出了細小的聲音。他碰上勇利的額頭發出滿足的嘆息,「你總是、能帶給我驚喜。」
「……你喜歡嗎?」
「很喜歡。當然喜歡,勇利送的我都很喜歡。」他說,「最喜歡這個。」
「那就太好了。」勇利說,懸著的那顆心終於緩緩地落下。他露出了微笑,抱住對方。

「但我們的行程,只剩下愛情旅館了。」維克多捧著勇利的臉,一臉惋惜的說,「有豬排飯的高級餐廳、你喜歡看我穿的西裝、一大束芬芳美好的玫瑰花,都沒有了,只剩下小小一朵花。」
「愛情旅館……咳,我們不能去你家就好了嗎?」勇利聽到那幾個字仍是羞得咳了幾聲,「晚餐……勝生家直傳的豬排飯,你覺得如何?」
維克多眨了眨眼,看上去十分訝異。不過隨後他笑了,那大大的愛心嘴是他開心的特徵。維克多緊緊地抱住了勇利。

「Perfect!勇利,你果然是讓我吃驚的天才呢!」
如果你喜歡、那太好了。
於是、他回抱了維克多。

 

*
勇利被維克多牽著手走出宿舍,銀髮男人絮絮叨叨地說著方才加班時尤里是如何跟雅科夫聯手壓榨他,逼得他解除危機後才能離開公司。而為了報復此等惡行,他也決定要讓尤里的薪水砍半。

想到金髮的青年要是知道這等噩耗會如何反應,勇利忍不住笑出聲,眼前忽然落下一片白絮。
他抬起頭,天空中、一片片白色雪花正緩緩地飄落。

「勇利?」注意到身後人停下腳步,維克多轉過頭輕呼對方。
「下雪了。」
「那趕快進車吧?不然可是會感冒的。」

「其實,」勇利縮進車內的副座位,一邊拉著安全帶一邊說,「雪也挺不錯的。」
「嗯?」維克多也跟著坐入車內,順手關上車門。
「因為看到雪,我就會想起你了。」

 

正如他們初次相遇時,櫻花盛開之時下著細雪。
一身冬國氣息的男人宛如宣告著他的到來一樣,帶著雪從冬之國千里飄洋的來到櫻之國,只為與他相會。

勇利微笑著看著手上那朵玫瑰。
金色戒指和玫瑰花,交織成暖和的蜜糖,化在心口。

 

「……這可是最棒的紀念日、還有最棒的生日了。」
與你相遇、與你相愛,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勇利,我也……?」維克多一臉感動地呼喚勇利的名字。但聽到關鍵字後他頓了一會。
「……生日?今天?」
「嗯?我忘記說了嗎?」
「……沒說。」
「呃,其實我也是剛剛才想起這件事。」
「勇利──」維克多解掉他的安全帶,又一次撲到勇利身上。這讓勇利覺得維克多像是一條大型犬一樣,維克多跟馬卡欽也挺像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可以不跟我說──」
「抱歉抱歉,我自己也不太記得生日啊。」他拍了拍維克多的背,笑著道歉,看起來沒什麼心意。

愛哭的俄羅斯人眼角又泛出淚水了,他緊緊抱住對方的腰,「……下次一定要過生日。」
「嗯。」
「以後的生日都要。」
「嗯……你的還是我的?」
「都要。往後的生日,我們都要一起度過。」

任性的俄羅斯人如此宣告著,他抬起頭望向愛人的褐色瞳孔。
然後那所有滿溢出來的愛,輕巧地、融化在吻之中。

 

──無論是你的生日、還是我的生日,或是我倆的紀念日。
所有、所有的日子,從今以後、一起度過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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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披集。」一個同學一臉無奈,他只是下來找朋友打牌而已,哪知會被披集攔住,「他們都走了,我們可以出去了嗎?」
「不行,他們的車還在外面。」披集說,雙手正搭在眼上充當臨時望遠鏡,仔細觀察門口那輛黑頭車。
「還不能出去嗎?很冷欸。」第二位同學說。他是下來還同學作業的。
「你們都拿著我的暖暖包了還嫌冷。」披集斜眼看了眼同學,然後很有經驗的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們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才會離開。」
「嗄?到底是在幹什麼,怎麼拖那麼久。」
「你單身嗎?」
「單身又怎麼了?」
「沒事。」披集轉過頭,「難怪你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你這話是什……」他還沒把話說完,便看到旁邊的同學滿臉通紅。看到這反應,他大概也知道是什麼了,「喂,不是吧。」

並不打算回答對方的話,披集轉身,他手上的手機還在相機模式,看來是方才拍了不少照片。披集對著被攔在後面的同學們,如是說。

「總之,大家,還是回房間吧。明天再來。」

對著抗議聲,披集歪頭想了想,微笑著補上一句。

「不然妨礙別人談戀愛的話,可是會被馬踢的哦。」

 

 

 

後日談:

▲維克多‧尼基弗洛夫

26歲,部長。擁有驚人的天分,在職場上百戰百勝。

最近的煩惱:髮際線、戀人太過可愛

已經打算等勇利畢業馬上把人帶去俄羅斯總公司工作,讓勇利擔任自己的秘♥書♥
但可惜的是之前勇利領了克里斯公司的獎學金,按照契約書,畢業後需要去克里斯的公司實習半年,為此抱著馬卡欽難過了好幾天。
第一次來到日本時逢賞櫻季,和克里斯去賞櫻時遇到喝醉的勇利邀他跳舞,然後一見鍾情(※勇利並不知道那是初遇※)。

 

▲勝生勇利

22歲,大學生,快要畢業了。

最近的煩惱:工作、戀人太帥

隨處可見的大學生。知道自己醉了會跳肚皮舞,所以盡可能不喝酒。但在賞櫻時被披集灌酒後開始熱舞,邀請了當時在旁邊賞櫻的維克多一起跳舞。
老家是溫泉旅館,實際上學費、生活費完全不用擔心。

(清醒時)第一次遇到維克多時以為對方要包養他。

 

▲尤里‧普里榭斯基

20歲,實習生。

最近的煩惱:禿子很煩、豬很煩、需要藉口回俄羅斯總公司卻找不到藉口

外貌十分纖細、個性卻粗暴直接的俄羅斯人,維克多的表弟。才能被雅科夫看上後讓他進入公司實習,待在維克多身旁學習。但是本人覺得沒有學到任何事情,還莫名獲得尤里奧的稱呼。
不太習慣日本的食物,但自從認識勇利後,認為豬排飯的美味程度可以排在皮羅什基之後。

如果可以想拔光維克多的劉海,讓他知道每天被情侶閃有多痛苦。

 

▲披集‧朱拉暖

22歲,來自泰國的留學生。

最近的煩惱:沒有

勇利的室友。宿舍不能養寵物但還是偷偷養了幾隻倉鼠。因為個性開朗所以人緣很好,認識很多人。上至助教私藏的考古題、下至學妹的SNS帳號,都可以輕鬆到手,被男子宿舍的人們稱作「披集大明神」。由此可見其人脈之廣。
覺得跳肚皮舞的勇利很厲害,嘗試跟對方學習時被拒絕了。(勇利:為什麼要學!)

是在維勇互相暗戀時,助攻之一,和克里斯聯手。
實際上很擔心維克多會欺負勇利,但感覺擔心好像是多餘的。
熱愛SNS,跟勇利學了日文之後時常可以看見日文推文,雖然文法有點亂七八糟但還是勉強看得懂。

 

▲克里斯‧賈寇梅蒂

25歲,部長。和維克多是亦敵亦友的關係,目前兩人的公司正在談合作計畫。

最近的煩惱:肌膚保養、自從談了戀愛後很煩的朋友

維勇互相暗戀時,助攻之二,和披集聯手。事成之後很欣賞披集的個性,決定讓披集畢業後來公司實習。
比維克多更早一步被派到日本,之後維克多來日本找他玩。親眼目睹維克多沈船的一瞬間。

因為勇利拿了公司的獎學金,所以畢業後會進公司實習。但因為維克多實在是太煩了(*2),只好「取消」勇利的實習資格,耳朵才終於得到短時間的清靜。
雖然覺得獲得愛的維克多很不錯,但實在是太煩了(*3)。可以不要三不五時打電話過來跟他炫耀勇利有多可愛嗎?

 

▲雅科夫‧菲爾茲曼

70歲,董事長。

最近的煩惱:關於維克多跟尤里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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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到後記了!

我已經提前半小時開lof調整排版結果還是快來不及啦啊啊レ(゚∀゚;)ヘ=З=З=З

勇利生日快樂!希望你跟維克多繼續甜甜蜜蜜的!
很高興可以在去年認識你們,謝謝你們讓我體會到所謂的愛。

另外我其實大概上個禮拜就把文章打好了,興奮期待的等著這天到來。
一開始就打算台灣時間發佈..結果到剛剛11點時才反悔為什麼我不用日本時間OTZ

話說維克多生日的話,我應該要...日本時間...還是...俄羅斯時間?


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下收黃腔**
曬一下朋友,在寫完文章後拿給平時幫忙看的親友試水溫,得到了一句精闢的心得。


>>>>我覺得第一次見面喝醉直接**也很好<<<<

※親友平時很冷靜,只是開關被OPEN後會很亢奮,比我還亢奮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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