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有顆蛋。

【YOI/維勇】Pay attention!

維勇/Pay attention!(注意!)


※暑假開始了但其實每個禮拜要補將近21HR的習...

※還願:15%(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

名模X站務員Paro,無法接受者請繞道離開_(:3
 還有一堆私設,注意,一堆私設
   &微量彼克里!!

※自我滿足平淡向,文筆小學生。

※無論是怎樣的世界,他們都能遇見彼此。



1.

他已經注意那個人很久了。


在車站裡人們來來往往,有些人打著呵欠下車、準備轉搭下一班列車;有些則是直接走上階梯;有人一臉睡眼惺忪地擠上宛如沙丁魚般的列車——當然也少不了一臉慌張的從票口飛奔而來,一臉驚駭的看著列車駛過的人們。


有人說人生正如車站,每個人都是彼此的陌生人,擁有的僅是擦肩而過的緣分,即使每日都搭著相同的列車卻也不見得認識彼此,走著相同的道路卻仍為面生者。
也許上一秒還有所交集,下一秒卻分道揚鑣。
上一刻素不相識,下一刻同為一個車廂的旅者。

人們搭車前往目的地,下車轉往新的車廂、抑或是選擇出站,走往另外一邊的樓梯。
分離、相遇,匯集了來自各處的人們,這當中若是有個特別的存在,任誰一定會睜大眼睛尋找。



所以他注意那人很久了。


每天早上六點,非常早的時間,便會緩緩地從樓梯走下,一身深褐色的大衣以及突顯帥氣的穿著。小優曾經偷偷告訴他這身行頭不便宜,光是皮帶便足以抵他們一整年的薪水及年終獎金。

對方有著一頭銀色的頭髮、宛如晴日下湖畔的藍色眼睛,這在日本地區不常見,他猜對方大概是來自外國的人——還是特別有錢的那種,也許對方將上班族的噩夢交通工具當作是一種平民的消遣。他也是普通而隨處可見的站務員,所以也不能理解為什麼對方總是能那麼早的抵達車站、搭上那班固定的電車離去。接著在非常非常晚,甚至算是末班車的時間歸來,再踏著一點也看不出通勤疲憊的步伐離開車站。


不知為何,勇利一直覺得那人長得有點像他喜歡的模特。

無論是銀髮、或是藍眼,抑或那挺拔的姿態。這一切實在是太過眼熟,但他也沒什麼膽子敢撞到對方面前問是不是本人。


而且那人怎麼可能搭電車呢?一個足以被稱作「現世傳奇」的模特應該要坐著上好的名車才是。


但如果真的是呢?

如果真的是本人,那他又能做什麼?

簽名嗎?或者是對他微笑著說「早安」嗎?

其實什麼都沒辦法做到吧。


「勇利你覺得呢!說不定是國外的模特兒呢!」小優看著他的背影,壓低聲音卻也壓不住當中的興奮之情,「而且你不覺得……他長得有點像那個維克多嗎?如果是真人,我一定要跟他合影!」

「我覺得……呃、我也不知道。」驚覺自己盯著對方的背影出神,勇利連忙晃了晃頭,「趕快把該做的事情確認好後就下班吧,小優你今天不是要和小豪去慶祝結婚紀念日?」

只見眼前的人妻用力一拍桌,整個人彈起,「差點忘了!勇利,讓我們迅速的結束這一天吧!」


勇利苦笑著,青梅竹馬看來是看帥哥看到忘記自己的日程。這件事可不能讓小豪知道啊。


他又忍不住看向早已空無一人的走廊。

那人,明天還會來嗎?



2.

他已經注意那個人很久了。


起初是車子行駛到一半時突然故障,無論怎麼催動油門都無法讓車子發動。而在日本的經紀人似乎是新手,遇到這類的突發狀況僅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解決辦法。這時坐在副駕駛座的好友伸手抽走了他的手機,「我們可以打車。」克里斯說,對他眨了眨翠綠色的眼,「你先幫我們叫一台車吧,我們現在在車站前。在下車前我們會先準備好偽裝,而且老實說現在路上沒什麼行人,不會引起大騷動的。」

克里斯把電話掛斷後將手機塞進他手中,「好啦兄弟,拿出你最心愛的墨鏡吧。我們準備下車了。」
他按開駕駛座旁的小櫃子,拿出一副墨鏡,戴上後對著後照鏡撥著劉海,「如果是雅科夫可能就直接開著他的車殺過來了。」
「可惜他要帶你們家的小貓去歐洲,沒辦法跟你來日本。」克里斯則從包包裡東翻西找,找到了和維克多不同款式卻同樣時髦的墨鏡,「該下車啦。」


時間尚早,晨曦還透著些許薄暮的白。空氣中混入露水的味道,有點冰涼地貼上他的肌膚。他很少在這個時間走在大街上,若不是攝影師說希望能一早就開工,他大概這輩子跟四點起床毫無緣分。

路上行人非常稀少,只有幾個老人正在慢跑。他左張右望,日本的街道一向乾淨整潔,不紊不亂的民族個性體現於街上。而當他看到不遠處、不同於普通大樓的建築,維克多眨了眨眼,拉了把剛下車的克里斯,「克里斯,那是什麼?」

「嗯?」克里斯瞇起眼,發現墨色遮掩不少可視度後拿起墨鏡,他哦了一聲,「是日本的車站啊。怎麼?你沒看過?你不是來日本很多次了?」
「就算來很多次,主要的移動工具不是車就是飛機。你覺得我有機會接觸到?」
「這麼說也是。」克里斯捏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後,「那你要坐看看嗎?反正攝影棚距離這裡大概半小時左右,人又少應該不用擔心會被認出,坐電車應該也可以。」
「從剛剛我就想問了,」維克多說,「克里斯你也對日本太熟了?」
「會嗎?」克里斯笑出聲,露出了微笑,「畢竟真澄是日本混血。所以我自然而然的了解日本的事情也很正常吧?」

這樣也可以放閃嗎?維克多還來不及說些什麼便被克里斯推進車站,「趕快走吧,再晚點就來不及了。」


維克多想了一會,覺得克里斯說的非常有道理,於是踏出步伐走入車站。

而無論是他還是克里斯,都非常果斷地忘了一件事。


——計程車司機到點時,找不到兩位名模、打電話向經紀人再三確認,經紀人一聽之下錯以為兩人失蹤,搞得公司上下雞飛狗跳。消息傳到雅科夫耳裡時他差點沒把手機掐爛,感受到血壓的急速飆升——當然那又是後話了。



3.

日本的車站仍沿襲街道給人的印象,乾淨、明亮。當他還在打量建築內部的佈置時,克里斯從地圖那方走了回來,手裡多了兩張卡。

「我確認過路線了,」克里斯把其中一張卡遞給他,「大概再過幾分鐘左右就到了,這張卡給你,知道怎麼用吧?」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克里斯。」維克多挑眉,舉起卡片打量一會,想起剛剛看到的機器,應該跟他的國家裡地鐵機器的通行方法一樣。「朝著機器刷一下就可以了吧?」
「你剛剛說你沒搭過,所以我才那麼細心講解啊。」克里斯誇張地以委屈的聲音表達內心的受傷,「既然你會的話,那走吧。」


他們順利的通關,維克多走在克里斯旁邊、再稍微往後一點的位子。他隨著好友的方向不斷確認自己的走向是正確的,畢竟他對這個國家不熟,倘若不小心走失儼然是非常麻煩的問題。維克多喜歡驚喜,但不喜歡驚嚇成分更多的麻煩。

而當克里斯走下階梯、維克多準備邁開步伐一同走入樓梯時,他的眼角捕捉到一抹黑色的身影。

他轉過頭去,一名黑色短髮的日本站務員正拿著小心滑倒的黃色板子走過。
剛好有一個女孩子自遠方跑來,大聲嚷嚷著「Yuri!」(原諒他還聽不太懂日文),被呼喚的人放好板子後,抬起頭來笑著回應女孩。

維克多拿下墨鏡,瞇起眼。

黑色的頭髮有點不經控制的亂翹,褐色的瞳仁算是日本人常見的樣式。臉龐很稚嫩,是高中生嗎?暑假來車站打工?制服穿著一絲不苟,而邁出的步伐更是可以看出這人應該有受過不錯的訓練,格外的挺拔、堅定、自信。

維克多非常喜歡這種步伐。

當他想走上樓梯、打算認識一下這位可愛的站務員工讀生時,他的袖子被人拉住。
「我說啊,你在這邊走丟的話可是會引起大麻煩哦。」克里斯無奈的說,方才他注意到對方站在樓梯口遲遲沒有跟過來,只好過來查看,「突然之間想往回走是怎麼回事啊。」
維克多還在看那個人,他轉過頭、指著那抹讓人印象深刻的背影,「克里斯,日本的站務員都這樣嗎?步伐那麼有力感覺不太像是普通的人……」
「什麼站務員?」克里斯一臉困惑,同樣瞇起眼想要打量,但是對方早已走遠了,無法看清。他晃了晃頭,把維克多往下拉,「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先準備搭車吧。」


那是維克多第一次搭電車。


4.

時間已經不早,窗外的月亮早已高高掛起。

難得接到近乎是一整天的拍攝工作,無論是維克多還是克里斯都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腿,克里斯甚至打了一個誇張的呵欠。攝影師見狀才想起已經過了拍攝時間,差不多該放模特們回家休息,擇日繼續。

他們一同踏出了攝影棚,維克多在電梯裡想了很久,他很想要跟對方說說話,可是要怎麼樣才能見到那個人?克里斯不斷地抱怨著那個攝影師雖然技術好但就是太投入工作,加時工作應該要多補貼他們的薪水。諸如此類的碎語不斷,但卻沒有發覺身旁的好友完全沒有聽進去。


直到克里斯走出大樓、已經上車,他才發現對方還慢吞吞地走著,甚至還沒走到門口。
「喂,維克多!」克里斯拉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你還要不要回去休息?你是站太久了、腳麻掉了?」

「這就來了,別急。」維克多隨口喊了一聲,加速往車走去。


經紀人最後的決定是選擇由公司派發車接送。灰色低調的廂型車完全不像是維克多會選擇的,這種暗撲撲的色彩只會讓人精神疲憊——果然還是他的車好啊。


當他邁開步伐時,腦袋突然閃過某個想法。

他連忙箭步衝到車旁,直接拉開車門,「克里斯,我們坐的那班電車末班車大概幾點?」
克里斯原本從經紀人那接過一罐礦泉水,正準備喝時被維克多的舉動嚇到,差點噴在維克多臉上。他嗆著咳了好幾聲,「你問這個要做些什麼?」
「先回答我!」
克里斯無奈地嘆口氣,努力想起今日一早看到的列車時刻表,「我沒記錯的話,」他看了一眼手錶,「大概再過個十幾分鐘就要到這站了。」
「謝了!克里斯!」他把門甩上前頓了一會,「下次你來我家時我請你喝我珍藏的紅酒!」接著毫無猶豫地甩上門。


克里斯縮起身子,車門用力撞上車體的聲音是那麼地可怕。經紀人則是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畢竟一早他才被俄羅斯總公司罵過,現在維克多又自顧自地跑走——究竟明日會不會被辭退呢?經紀人忍不住掉了一滴淚,胃開始縮得讓人發疼。


「沒事啦,」看到經紀人一副末日到來的慘白臉色,克里斯出聲安撫,他看著往車站方向狂奔的銀髮友人,「他大概是踏上了真愛之旅——大概吧,我猜。」

經紀人的胃更痛了。


5.

克里斯給他的卡還在,也足以搭一趟回程。

維克多衝進車站時,站內的人寥寥可數。他照著今早的方向往月臺衝刺,順利的搭上目標列車。
忘記戴墨鏡了。但是車上的人們昏昏欲睡地靠著座位、鐵杆,打起搖搖晃晃的瞌睡。任誰也沒注意到車廂一角有著被稱作「現世傳奇」的名模。

他眨了眨眼,發覺自己就算沒有偽裝也沒有被認出,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不必偽裝也能自由地行動。他舒展四肢,接著轉頭望向窗外疾駛而過的夜色,都市的燈光一盞一盞的在夜裡亮著,明明時間已晚、人們仍然清醒度夜。


車內睡意仍存,但他可興奮得睡意難容。

「Yuri。」他輕聲地說,臉上的笑容燦爛地映上玻璃。

還想要、再見到你。


6.

他已經注意那個人很久了。

每日早上六點,天才剛亮起,天邊泛起晨曦的魚肚色。當他踏入車站時,會見到那人打著小小呵欠、總眨著眼睛保持清醒地在站內走動。那副模樣實在太過可愛,維克多的心臟忍不住為之一顫。


感謝攝影師對工作的熱愛,好讓維克多可以連續一個禮拜都搭著末班車再見他一次,哦、或該說,再看他一次。
(克里斯已經為此抱怨多次。但他完全不介意,甚至很樂意。)


時間已晚的車站裡沒有什麼人,而那人總是會踏著有點疲憊、卻仍好看地不可思議的步伐,檢查車站各處。制服在一整天的工作摧殘下有點皺起,但那在維克多眼裡,一點也不妨礙他認為Yuri的可愛。

後來他想起來了,Yuri的走路方式不就像是他多年前、還是十幾歲小毛頭時那套嗎?所以他是自己的粉絲嗎?
維克多偶爾會悄悄的、盡可能的貼近對方、並和對方擦肩而過,保持著恰好的距離——可以清楚看到維克多整個人的模樣、但是也不會過於親近——但Yuri僅是滿臉通紅的繼續往前走。這表現不太像是他的粉絲,更像是因為他的靠近而讓他羞窘。


維克多很困惑,也無法理解。

他想進一步認識對方,為此策劃了許多搭訕方法——掉一張寫著他的手機號碼的紙條、假裝不小心撞到對方的肩膀、乾脆裝作迷路的外國觀光客問路。他真的真的想了很多,但那人好像察覺到他的計劃似的,連續三天都沒有出現在車站。目標不在,更別提實施計劃了。


窮途末路,這就是所謂窮途末路。
維克多掩著臉。

眼見攝影的工作已經到最後階段,回國的日子屈指可數,但他卻連對方的聯絡方式都沒有要到,甚至一句「你好」都沒說過。


他把這樣的煩惱告訴克里斯,卻只得到對方毫無良心的大笑。


「我的天啊,你這是一見鍾情嗎?」克里斯笑得眼淚都流出了,「真沒想到對愛情老是一副游刃有餘的傢伙居然栽在普通的站務員手裡!」

「你如果笑夠了,可以幫我想想要怎麼辦嗎?」維克多已經無法為克里斯的任何行為感到一絲憤怒,只覺得只要能得到那位名為「Yuri」的可愛傢伙的聯絡方式,就算克里斯把他家所有藏酒喝光,他也心甘情願。
「真是的,兄弟,」克里斯終於笑夠了,他搭上維克多的肩膀,「你平時明明那麼聰明,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裡短路。」
「說的你好像已經知道要怎麼辦了。」
「我當然知道。」克里斯豎起食指,晃了晃,「首先,站務員這種職業呢,變動性應該不大。」
「你已經知道他在哪一站了,而你現在的問題是時間——」克里斯繼續說著,「也就是說,你只要想盡辦法取得工作留在日本,就可以想其他法子靠近你那位『Yuri』美人啦!對一個超級名模而言,信手捻來一份案子不難吧?」
「這主意聽起來不錯。我現在就跟雅科夫要一份。」維克多拿起手機、解鎖後迅速的打開通訊軟體的介面,打了幾個單詞後停下了動作。

「不行,要是Yuri還是老樣子的話,就算接了一堆工作也還是沒辦法跟他說話。這樣沒辦法解決問題。」維克多把剛輸入完成的語句通通刪除,下意識地抓了把劉海。

當克里斯想出言提醒好友「髮際線既然已經有點危險了、就別繼續摧殘」時,維克多猛地抬頭看向他,藍色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一樣。


「工作……對了!就是工作!克里斯謝謝你!」


只留下這麼一句話,維克多離開了現場,只留克里斯尷尬地舉著方才搭住友人肩膀的手,一人望著對方快步離去的背影久久才擠出一句。
「……不客氣。話說回來,我應該沒有做錯什麼……對吧?」克里斯莫名有股不太妙的預感,於是他拿起手機,下意識的點開男友兼經紀人的通訊介面,發了一張不安的貼圖。


7.

「早安——」勇利推開休息室的門,習慣性地向著裡頭的同事道早。

優子剛好在裡面滑手機,見到勇利後將手機放回包包,「勇利早安,身體如何?還會不舒服嗎?」
「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擔心會傳染所以戴了口罩。」勇利指著自己臉上的白色口罩,想起那痛苦的感冒日子,忍不住嘆口氣,「真是沒想到感冒居然可以讓人發燒兩三天……」

「因為勇利太拼了嘛,比別人硬是多上幾倍的工作量,不生病才奇怪。」優子掂起腳尖、朝著勇利的額頭戳了一下,忍不住念,「伯父伯母可是拜託我和小豪好好關照你的!下次可別這麼操勞自己了!知道嗎?」
「知道了……小優妳的指甲戳得我好痛啊。」勇利乾笑著別開頭。
「先別說這個了,剛剛站長找你哦。」優子想起方才的事情,「說是進來一個新人,因為對方說知道你的名字,是熟人……所以希望你帶他認識環境。如果沒事的話趕快過去吧。」優子比著另外一端的房間,示意勇利趕緊過去。


「熟人?」勇利放下背包,一臉困惑。
「對呀,勇利你知道是誰嗎?」
「我的熟人不就你們兩個而已嗎……」勝生勇利對於自己的交友圈之狹隘非常有自知之明。


但既然人都來了,不如開門看看是誰,光是猜測也沒用。

他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將手搭上手把,轉了半圈。
也許是自己已經忘得差不多的國小、國中、高中、大學同學,剛好過來應徵了吧——


「——Yuri!」

恭喜,以上猜測全部不成立。

一個有著銀色短髮、貝加爾湖般的藍色雙眼、令人印象深刻的帥氣臉龐以及高挑身材的人,正穿著站務員的制服,轉過身、對他伸出了手。


那人怎麼看都像是那個好幾天都搭著超早班車及末班車的人。而且因為那人正直直地看著自己,勇利更覺得這人越來越像是他所喜愛的那名模特。


接著,那人開口了。


「——我是維克多·尼基弗羅夫,」他說,一口濃厚腔調的英文藏不住對眼前之人的喜愛與高興,「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同事、兼男友哦★


——如果遇到了真正的他,那他能做些什麼呢?

嗯,果然還是,先昏倒吧。



fin.


-

耶諸君好久不見!
在寫這篇時有好多想法想寫在後記,然而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訂正文內內容時,那些苦思許久的Talk就這樣隨著被刪減的片段一起消失在記憶的洪流了...

就算放了暑假也沒辦法徹底放鬆,一回老家立刻被帶去念書,不過畢竟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所以也是要好好加油的:D
過程中有點迷茫和恐懼,被親友們各種開導後總算是能好好的努力了,感謝他們陪在我身旁。

接下來是關於標題的命名,因為我是離鄉念書的,所以對我而言搭火車、高鐵已經是求學三年來必有的風景(?),某天在搭車時突然想到了這樣的PARO!
還有Pay attention大概是注意、留意、在意的意思,在這裡就有點類似「留意我吧!在意我吧!注意到我吧!」的感覺,嘗試代表讓經紀人(雅科夫)很頭痛的傳奇先生的心態(。

好久沒發文了忍不住興奮地說了很多話,真是抱歉<O>

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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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醛。
福馬林。

走吧、離去吧,最後就讓我一個人,獨自浸入這樣的回憶當中。

※灣家人
※拍打餵食歡迎
※話很多,詳情請閱覽自我簡介
※噗浪很失控,進去會看到整天崩潰的大學生。
※目前主落YOI坑